6。
季忱身侧的手骤然攥成拳,要往楚南逾的脸上挥去。
然而不等他行动,楚南逾就先一步看出他的意图,笑意微敛:「这里是H市,在别人的地盘动手,季总也能全身而退吗?」
A市不沿海,因而这次自由潜我们驱车来了其他城市。
我这几年没再见过楚南逾,却也没少在网上收到他的消息。
早两年的时候,【楚家最年轻的掌权人】一度成为了他最热门的词条。
原本的楚家式微,不少人都唱衰了。
然而楚南逾一接手,不过两年的功夫,他凭借自己的手段,手下的产业尽数被盘活,这个男人,几乎成了H市的半个主人。
纵使江家手眼通天,在H市,也要忌惮他几分。
他们似乎僵持了片刻。
粗重的喘息声过后,季忱骤然大步上前,走到我的床边,眼眶泛着骇人的红。
他重重握上病床的扶手,一米二的床,整个都晃了晃。
我呼吸倏然放轻,手脚的温度以极快的速度冰凉下去。
他倏然笑出声,语气里,倾尽残忍与刻薄:「郁安,这次又是你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