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差不齐的山峰掩映着炽目的日光,坚硬的岩地覆盖着蒙蒙的灰尘,中心赫然伫立着一栋巍峨的巨石,上面深深地刻印着三个鎏金大字——靖圣口。
而在附近的树林中,一行人急迫而奔,尘土飞扬…
“清阳,靖圣口就快到了,一定要撑住。”但见一个术士模样的人双手搀扶着口吐朱红、双目失神的伤员,安慰道。
“嗯…泫渊,吾…在方才的战役中…为保阐、法两教主事…所以才那股气体…吾…吸收过多…恐…已无时日…”靖教主事清阳子这般说到,面容丝毫未现后悔之色。
“靖主,振作啊!”铁血身负精钢朴刀,赤红的袍衫掩盖不住干练的肌肉,大声喊道。
“副靖主,清阳靖主的伤势当真无法可解吗?”一旁的凝尘亦关心道,白皙的手心已因长时间的紧攥沁出了不少汗珠。
“哎。此伤势非仅一般内力所造,似可侵人神识,吾现今只能以术法暂缓其扩散,希望圣靖口的地气能有所效用。”
……
众人交谈间,已不知不觉临近了圣靖口,前方的山群已隐约可见,顿感一阵心安。
但似乎还看见了声势浩荡的另一股人马——有黑衣持刀者,有羽扇轻摇者……拱映着中心的一尊白布玄铁轿子。
“堂堂靖脑清阳,今日如何这般落魄?”轿中声音传来,沉稳、雄厚、狠厉。
“靖主是为天下苍生和阐、法两门主事强吸祸源…不然怎会这般…”剑使铭青云声音越说越低,眼旁隐隐显出几道泪痕。
“不错!那吾便……呵!”但闻一声沉呵,轿前立刻凝聚起圣道口全数地气,化作洪浩光束尽数涌向清阳子体内,登时尽数黑气迫于压力崩涌而出,消释无踪。
清阳子则是口中喷涌出将近一丈高的瘀血,面容虽是仍显荼靡,但已消散了先前那般阴霾。
“单以气劲倒入人体而排斥伤势便已非是寻常人能力所及,更遑论吸纳地气而为…此人非比寻常,应小心应对才是…”副靖主穆泫渊这般思量,双眼紧紧锁定对面人马。
“感谢阁下救命之恩,就是不知来此为何?”清阳子微微低首,但刻意鼓起语气,掩盖虚弱。
“仅为一事——靖教,易主!”轿中人此语一出,双方目光顿时凝结,肃杀之气无声扩散开来;与此同时,四周巍巍巨石仿若受到感应,生起莫名汹汹光耀,势欲吞天,“当然,念在诸位旧伤未愈,可予你们三日疗复之机,请!”
清阳子一行人,顿感压力附身,风云迭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