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没良心的。
算了算了。
“回家。”宋呈安深呼吸一下转身朝电梯那边走了。
宋青砚小跑两步跟了上去,看他不怪自己,心里美滋滋。
站在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忽然有些僵硬,宋青砚抬头偷瞄宋呈安的侧脸。
这人简直就是一副巧夺天工的精雕嘛,他的脸庞十分养眼,鼻梁优越高挺,眉眼精致如画,下颚线曲线流畅,薄唇天生的较淡海棠红,虽然时常面若冰霜,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颜值。
身前笔直站立的人对此事好像毫不在意,反而是他思虑过度,几乎要犯尴尬症。
深呼吸,吸气,呼气~
出了这个门,今天就什么也没发生过,嗯,就这样!
电梯一开,宋青砚正要抬步出去,后背一阵拉力硬生生把他又扯了回去。
宋青砚一脸茫然回头:“哥,我们不走吗?”
宋呈安关上门把他扯了回来,“车在地下停车场。”
他不过落在宋青砚头顶,启唇问:“什么时候带了个木簪子?”
宋青砚往后挪了两步乖乖点头:“就今天啊,拂云观里的一位老道长赠的。”
“嗯。”
下了电梯后,宋呈安步子略慢的领路,宋青砚就乖乖跟着他走,有点沉默:“哥,你就不好奇,我为什么知道他脑子有病吗?”
宋呈安打开车门,微微扬了下下巴,示意他先上车。
宋青砚上车后,宋呈安才开口说了话:“这是你的私事,你若不愿意说,即便我问了,你也是敷衍了事。”
宋青砚扯了下安全带点头,是这样没错。
主动说和被动说,他给出的反应确实不一样。
“楚凡为什么打你?”宋呈安偏头问他,目光幽暗的落在了他的唇瓣上,地下停车场黑暗,倒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宋青砚轻哼一声,唇瓣一张一合:“提起来这事我就生气,他去找一位道长为他奶奶求平安符,道长问他有没有做梦,他说了说他的梦,道长脸色微变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,我看他挺疑惑的,好心帮他解梦,还只收他一半的钱,结果他听完不仅没给我钱,还把我打了。”
宋呈安目光幽幽挑眉:“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就说了解梦的结果啊,他奶奶活不长了,我劝他早准备后事嘛,谁知道他当场打了我一拳……”
“……”宋呈安知道他莽,没想到这么莽。
宋呈安深呼吸一下,抬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胡乱揉了一顿,语气挺无奈的:“下次别说那么直接。”
“奥。”下次连说不说了,请他说,是要花钱的!
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