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你的情郎死了,该会伤心吧。”
“说情郎未免有些言重了。”她笑着抚了抚衣袖,“不过是客人而已。”
“不论是谁,谋杀城主的罪名你怕是担不起。”白色狒狒皮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谋杀城主?”虞陶笑得更欢了,“光是利益这一点,杀了他对我就没有好处,可以说百害而无一利,我又有什么理由谋杀他。”
“啊,不过若说有利的,大概就是这城主还有个俊秀的儿子。”她微微眯着眸子,似乎真的在考虑,“说不定我日后就指望他了,虽说身子骨弱也总不会养不起一个女人吧。”
“倒是很会打算。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只见女子忽然抬步走向那人,与他贴得极近,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那柔软的白色狒狒皮,对着他笑靥如花,“我知道是你杀了他,现在可是切断了我的经济来源,不如你来代替这家伙当我的恩客如何。”
“你这是在邀请一个怪物?”
“若你能护我周全,我不会介意你是什么。”
白色狒狒皮下的眸子微微一动,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,“呵,我怕是无福消受。”
“你是觉得我过于轻浮?还是觉得我见那人死了不伤心铁石心肠?”她也不恼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,“那也是没办法,这怕是改不了了。”
“世态炎凉,若不能在这乱世之中存活,哪有资格伤心。”
“可别说我不厚道。”见人没吭声她似说笑般的开口道,“若你哪日也亡了魂,我大概会念些旧情去给你供个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