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
宋阮的死没有对我造成多大影响。
对比她的死,处理她的遗产更让我激动。
由于我们两个还没离婚,且并无其他亲属在世,我是她唯一的遗产继承人。
靠着她手里剩余的股份,我成功成为了公司的第一大股东,享有最高的决策权。
为了感激她最后给我的礼物,我把她的骨灰放在了傅深的骨灰旁边。
两个人被我一起埋在了云南边境。
他们的生命终结了。
而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