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还……她说了些难听的话。我那时候又怕又怒,就嘱咐了唐高树。只是没想到,他匆忙南下,正经要找的人渺无音讯,却真的查出一些东西。” “他的字太潦草,我誊抄了一遍。”虞铮解释。 独孤钺嗯了一下:“知道了。” 虞铮就对他笑:“那,交给夫君,我就不管了,夫君……” 她伸出手,拉了一下独孤钺的袖子。 独孤钺嗯了一下看她,虞铮就声音嫩嫩的:“金氏如今是侍妾,她……别让她欺负人了。她娘家有功,弄的谁都不敢管她。” 独孤钺蹙眉:“她做了什么?” “不是打人就是骂人,太野蛮了。”虞铮哼了一下手松开。 独孤钺看了一眼她那细白的手指:“知道了。” “白姐姐那样的多好,温温柔柔的,就算有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