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抱住人,并未立马松手,而是往上颠了下。 薛泠听到他此话,脸上一热,忍不住辩解:“明明是冬日的衣衫重!” “殿下快放我下来!” 他哼了一声,松手将她放下。 薛泠看了看两人的衣着:“我们这般穿衣打扮,如何与这农家说?” “便说我们是苦命鸳鸯,你是那千金小姐,我是那穷苦读书郎,你爹娘不同意你嫁与我,我们半夜出逃。” “……” 薛泠听到他这番话,又气又羞:“殿下!” “那不然如何?你来编个好些的?” 薛泠低头瞧着自已,着实是想不出来。 她今日并未盛装,只是冬日的衣袍实在精美,便是素衣,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她是勋贵之家。 “……想不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