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询问,在锦鸢听起来,更像是质问什么,不像是随口一问的…关心。 她便以为赵大公子再问那事。 急忙解释:“在清竹苑里时,奴婢每日都服用避子汤,不曾落下一次——” 哪怕羞于启齿,她仍是答了。 露出一截隐隐发红的脖颈。 轻风听着这回答,忍住笑,纠正道:“锦姑娘,大公子问的是您身上的伤怎么弄的,不是…不是问那个。” 不是…? 她诧异的短暂抬头。 锦鸢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弄错。 再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,腾地涨红了脸,恨不得把脸都低到胸口,“是、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的…” 赵非荀:“脸上也是摔得?” 他问的语气如常。 却令锦鸢晃了下神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