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看那热火朝天的盖屋场面,我在选取最佳时间,给李红旗以致命一击,谁也看不透我,猜不出我要干嘛,因为我那计算机式的头脑从来没有停止策划过,除过原堂屋加宽,又盖了东屋楼上楼下,西屋楼上楼下,前屋楼上楼下,这种铺排,是以炸裂的方式进行的,上面对于这种事,基本上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李子华那时正在家后厕所里,对我进行偷窥,我并不知道,他早就想盖,且一直忌惮我,多孔厚砖已经拉来多时,一直在揣测我的心理,他认为我第一步要打击的一定是多次与我有冲突的李红旗,收拾完组长,说该轮到他了,那时间,他不再急于到外面打破烂了,而是人云亦云,学人说和做。 大型拖拉机突突突拖着楼板从我家宅东小路上,野驴一样呼啸而过,这个李红旗,和他老子一样,喜欢通过制造声势来彰显其实力,他端着紫砂茶壶,半天煞有介事吸咂...
你能扛多久的歌 红旗